我从小在一个子弟学校的家属院里长大,小学到中学都是在这里度过的。第一次让我记忆犹新的怪事就是在这里发生的。
那时还是八十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晚上我们这就一群小孩子在学校的操场上玩耍,感觉那个时候比现在一到晚上就回家上网有意思的多。
1989年5月的某一天,我们几个学校的子弟学校里玩到晚上十点多,很多人都被家长叫回家,只剩下我、一个姓陈的女孩和一个姓杜的男孩三人没有什么困意,还在琢磨玩点什么。杜提议躲猫猫,晚上玩这个倒真是个好主意,于是三个人石头剪子布,结果陈来抓,我们两个藏。
学校虽大,但是所有的旮旯我们这些学校的子弟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倒也真的找不到特别好的藏身之处。我们两个一商量,就打算到中学教学楼的背后那一条长长地通道里去躲起来,因为那个通道很深,还没有灯光,女孩晚上肯定不敢一个人进去,肯定是个保险的藏身处。
这个通道其实就是长达40米的教学楼与学校围墙之间的一道空隙,走到头就是一个死胡同,当时为了做到充分利用空间,就在通道的前半部分搭上防雨设施,算是一个简易的自行车棚。后半部分是露天的,有些学生从教学楼上扔垃圾,都落到后半部分,地上赞歌要命,大白天都没有几个人愿意进去。
和杜躲了进去。我走了一半就不想再往里走了,但是杜不在乎,他还想藏得深一点,因为就算陈进来找我们,也肯定不会走到最后面,还是那里保险。
我看着杜往里走,同时也注意着通道外面,做好打算,如果陈进来,我也就向里面跑。由于通道口有灯,我看到陈向里面犹豫的看了看就走开了,显然是不敢进来。正暗自庆幸,杜突然跑了出去,自投罗网去了,这可把我吓了一跳,一边喊他一边跟了出去。跑到有灯的地方我拉住了杜,问他跑出来干吗,他神色慌张,由于跑得急,气喘吁吁的对我说,通道的最里面有一个吊死鬼!
他这么一说我到差点把我唬住,毕竟那时候天天的五讲四美对我的思维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正准备教育他的时候,陈边跑过来边说抓到你们了。我一看到她来,就赶紧迎了上去解释,告诉他其实是杜自己跑出来了,你不能算是真正的抓到我们。她却说找到了就算我们输了,我也是想耍赖,就扭头让杜过来解释一下,可回头杜已经不见了,也没给我们说一声就自己走了。
我和陈大声的叫他的名字,没有反应,于是我断定他又藏到里面让我们去找,以为我们都不敢进去,嘿嘿!想错了,我从小胆大,肯定能进去把他找出来。
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个老师,喊着闹着非让他和我们进去一趟,他拗不过我们就拿着手电一起进去看了,走的时候还和别的老师笑着说,也不知道现在的这些还在是怎么教出来的。不管他说什么,有他在我们就踏实了很多。那个年纪认为只要有大人在就什么都不用怕,跟着他雄赳赳的走到尽头。这次再回去那女人就消失了,地上的那团黑影也不见了,我让老师关掉手电对着黑暗再看一次,现在可以直接看到墙上纹路,也就是说刚才肯定有东西趴在这里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怎么就不见了,难道这个女的骑着那团黑影飞了,神仙?
老师拿手电照了半天,空荡荡的,二话没说,对着我们一阵教训,我自在疑惑,他说什么我都没听进去,直到拉着我们走了出去。老师一走我是肯定没胆子再走进去,就相互到了别回家去了。
第二天上课,见到杜才知道我和陈说话的时候,他由于太害怕就自己跑了,正是他这么一跑,我们这才进去看到这个奇怪的女人,和那团奇怪的黑影。
于是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讲给杜听,没想到当天就在学校里掀起了轩然大波,班上几个同学竟然都要到那里去探险。后来全班都去了,但这个事情自然没有什么结果,虽然后来我又见到了几次但那都是后话了。
过了若干年我和一个老门卫聊天,说到当时学校通暖气的事情,他告诉我以前学校没有暖气的时候可是够苦,82年的时候,一个刚从师专毕业分配过来的女老师,就是因为没暖气,晚上自己在宿舍里点了个炉子取暖,煤气中毒死了,发现的时候还保持着睡姿,当时就穿了一个白背心,穿了一个花的短裤。
至此我才可知道了这个女人的来历。
1996年的时候读高二,现在的教室就在那个不是很太平的教学楼的二楼,偏偏还就在那个通道尽头的正上方,由于时间过得久了,那些事情也都淡忘的差不多了。在这几年内有几个人在这个教室的附近看到过一个奇怪的女人,好在都没有出现什么危险,虽然在学生中间乱上几天但也没有起太大的风波。
一个周末晚上10点多的时候,我准备穿过学校回家,走了一半又觉得现在回家还是太早,毕竟那个年纪心还是都比较野的,能晚点回去就晚点。在学校里遛了个弯就朝教室走去。
整栋教学楼已经没有人了,黑漆漆的一片。走进教室打开灯,便在同学的抽屉里看看有没有谁剩下的小说或漫画,因为那时的家长管教比较严,这些东西大部分学生不敢拿回家看,基本都放在教室。找到几本漫画算是有点收获,准备拿回家明天一早再带过来。家住在学校就是由这点便利。
刚一起身就看到靠楼道的窗户最下层的窗框外,有一个女人的脸贴在玻璃上看我,瞬间有种异样的感觉,但我的习惯性反应那肯定是一个晚上还留在办公室的老师,准备回家时看到有教室灯亮着,就来看个究竟。这要是被告到家长那里我可就非挨训不可了,于是赶紧起身走到黑板前面,拿起一支粉笔,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也要装出一个刻苦的样子。
心情一平静下来,马上就想到刚才那异样的感觉,这感觉的来源就是站在窗外的老师我不认识。我家住在学校,所有的老师都和我很熟,但是这个女老师我从来没有见过;还有一个更让我觉得奇怪的问题是窗户最下层窗框离地不到1.5米,她为什么不站直了看进来,非要弓着身子把脸贴到最下层。想到这里我马上回头,虽然脑子里闪过这些概念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但那张女人的脸已经不见了。
我打开门跑了出去,外面没有人,整个楼道空空的,也没有走路的声音静的甚至可以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这个人肯定有问题。我随即又跑到到教学楼的拐弯处,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教学楼的两个出口,而且对楼下的那个操场更是一览无余,在这个位置,她从哪里出现我都可以看到,之所以我这么关心她,是因为这个时候我倒有点担心刚才那个女人是个贼。
我就这样站了10分钟左右,但是没有看到一个人,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那个女人凭空的消失了。我还仔细的看了看楼上和楼下的几层,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她如果真是个老师,总不会喜欢摸黑办公吧,或者就干脆的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看着我?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因为我上楼的时候,楼上应该是没有人的,就算她在楼下看到楼上亮灯上来看看,但这么静的夜,走到我不远处竟然没有声音实在是不可思议。想到这里更是有种她躲在暗处窥视我的感觉,紧跟着又想到其他人偶然会看到一个女人在这个教室附近游荡,但是走到跟前,那女人就突然消失了,原地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会不会他们所见到的和我刚才见到的是同一个女人?紧接着又想到7年前在这个教室我看到的奇怪景象,两者一联系我基本上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等的时间越长,我就越肯定我的想法,那个女老师的鬼魂又回来了。可能这个教室就是她生前代课的教室,所以她这么留恋,久久不愿意离去。好在我的胆子向来很大,虽然觉得事情不可思议,倒也没有慌乱,毕竟她生前是一个老师,不会为难学生的。心里坦然,也就不觉得害怕,我走回教室,关灯锁门,当然那几本书不会忘了拿。下了教学楼,由于惦记着刚才那奇怪的一幕,就又回头向上看了一下,这一看确实把我吓了一跳,因为我刚才站过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由于太远我看不清楚是不是个女人,难道她刚才就站在我身边而我感觉不到。看来她确实没有恶意,于是我扭头又向教学楼走去,这次我是肯定不敢上楼了,但是走到楼下看看清楚的勇气还是有的。
可是那个白影根本就没有在和我照面的意思,慢慢的退到黑暗当中,再也看不到了。
我向来是个识趣的人,既然如此,就只好回家睡觉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因为晚上我基本上不会在望教室跑了。
1997年5月面临高考,虽然天气很热,但面临着前途的抉择.晚自习依然不落.而且会上到很晚.中途很多同学就会找个凉快一点的地方放松一下,散散步,一般也就占用一个小时的时间。
离学校一公里处有一个公园,晚上免费开放,公园里的人工湖和两座郁郁葱葱的假山算是一个不错的去处,俨然就成了大家的首选。
一天晚上我和王(男)下了自习就到公园里去溜达一下。沿湖而行,抽着烟,聊着一些荤素搭配的东西,慢慢的就走到靠北边的那座假山的背后,这里一年四季见不到什么阳光,还真的有一点寒意。
我正给王说一个荤段子,王突然一把楼住了我的胳膊,这可真让我意外,我赶紧说,都是男人,我可不爱好这个。谁知他搂得更紧,正准备一记老拳伺候时,他突然说快走快走,我虽不知就里,但还是拉着他跑出去十几米,这才被他松开.虽说没跑多远,但王已经气喘吁吁。
等他缓过劲来我就得搞明白怎么回事,谁知他迷迷糊糊的说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一走到那里就突然感到非常的害怕,浑身发冷,跑出来又感觉跟做梦一样,好像根本就没有经历刚才那一刻。
这可实在无法让我相信,因为我和他一起走过去的,但是我怎么就好好的?别是这家伙刚才突然打摆子吧?于是我就问他是不是身上有些隐疾,走到那阴山背后突然一寒,有点犯病。他赶紧说自己身体壮着呢,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生病,刚才肯定不是身体问题。这人说话向来一是一,二是二的,再说这么阴的地方耍宝也绝对不是他的性格,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对话.看来那个地方确实有点问题,但俩人傻站着肯定没法解释刚才事情的原因,不如再过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些端倪。
我拉着一百个不愿意的王又走到那里,他和刚才一样,猛地又抓住我的胳膊,催我快点走,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但听得这家伙喘气如牛,只好拉着他赶快走开。
他告诉我和上次的感觉一摸一样,恐惧、寒冷,但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更莫名其妙了,而且也感觉有些问题不对,于是问他那刚才为什么不自己往出走,非要我拉着他,他这才心有余悸的说,隐约有人拉住了他的衣服,就好像束缚住了手脚,自己往前迈不开步子。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这么阴的地方照理是有不干净的东西,但是会是什么呢?我怎么就感觉不到呢?以前都见了几次鬼,按理也是我先看到才对,难道这家伙比我还倒霉?我非得搞明白原因,但是需要他再配合我一下,可要是明说估计这哥们儿是不会愿意的,得想想办法,因为他现在已经急促的拉着我回去,不想在这倒霉的地方呆着.也不能怪他,这公园里现在半个人没有,还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
不搞明白我是不会甘心的.我让他等我一会儿,自己走了过去,在我们刚才路过的那个区域站定,点了一根烟,希望能看到点什么,王则站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很警惕的看看我,再看看周围。
一根烟抽完了,什么也没有发生,看来确实我对这里的东西免疫了.我让他过来,他就是不肯挪动步子。我又说你过来,肯定没事,只要你过来这星期的烟全算是我的,我在这里站着都好好的,你一老爷们儿怕什么呀。
他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估计也是为了一个星期的免费烟,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快靠近我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他,拽到我身边,顺手就把他的肩膀摁住。
他在发抖,而且抖得很厉害,我的手都险些按不住。我加了把劲,别让他动弹,然后就问他感觉到什么了,他牙齿都开始打架,艰难的说了两个字-小孩。
小孩?哪有小孩,这一下我更莫名其妙了.
他抖得更厉害了,接着又说,山上有小孩。我赶紧向假山上看去,什么都没有,他产生幻觉了?这时他开始求我快点走,我也感觉他有点吃不消了,毕竟挑战心理极限的东西很残忍,于是我就用手去推他的后背,湿乎乎的,他出的冷汗已经把衬衣全部浸湿了,问题严重了。
我把他往前推,现在变成他死活不走了,只是告诉我,前面有小孩。我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呀,但他死活不走,只好一把拉住他的手往后走,拉他转身的瞬间,明显感觉到突然多出很多双眼睛看着我,来自四面八法,那是一种毫无生气注视.虽然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可被窥视的感觉很不舒服,看来真的是走为上策。
我拉了王一下,他没有动,赶紧回头看他,他的脸因为恐惧都扭曲了,腿有可能是不听使唤了,但怎么这么沉,总不会真的有人在后面抓住他的衣服了?
我也顾不上再和他说话,就再使劲拽了一下他,因为这一动,我身子侧了过来,面向这个假山,眼前的一幕我现在都不敢相信,山上真的有小孩,而且不是一个,是好多。看到的就是一个个小小的黑影,有的站在树后面,有的站在石头上,满山都是,而且都面对着我们,身子都直挺挺的输不出的诡异,似乎要一起跳下来把我们淹没.我靠!捅了马蜂窝了。快离开这里.
我拉着王向前走,他跟死猪一样,就这几步路,怎么感觉就这么漫长。眼前又出现了一个小孩的影子,就挡在前面的路上,这个小孩竟然还伸着手不知道是想找我要什么。这可把我吓了一跳,拉着王的手也松开了,就再松开手的一刹那,这些黑影就全部消失了。难道拉这他的手能让我与他建立某种奇怪的联系?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再试,就马上从后面推着他硬推出了十几步远,只见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的喘气,应该是已经过来了。我也累的够戗,还不忘向后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安静的一座假山,真的和做梦一样。
等他缓过来,我就和他赶快离开这地方,边走边说,我说我刚才也看到好几个小孩,有个小孩还伸手要东西,真是邪乎,他问没人拽我衣服吗?我说我可没有那么倒霉。他这时又给我讲了一个事情,他爸爸是某县的干部,有一次县上开会,一群干部到县上的一个公园去照相,公园的夜景还算是不错,相片洗出来的时候,他正好到他爸爸的办公室去,进门就看到一群人在争执,照片就放在桌子上。他伸头看过去,照的是一个假山上面的宝塔,主画面是四个人站在塔下,闪光灯的效果没有遮盖塔上的五光十色,但奇怪的是这几个人的身后站着几个穿着古装的人,由于不在主照射区,被闪光灯照的非常的怪异。他爸看到他在看照片,就把照片一把盖住,让他快走,他走出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一个中年男人说,我以党员的名义保证,这些绝对不是人......。回家后他爸也是只字不提。没想到他这次来了个实景模拟,真是够过瘾的了。
这个事情过去了大概有几个星期,我吃饭的时候问到我爸那两个假山以前是什么,我爸告诉我,那里以前是两个大坑,主要是当地人扔死小孩的地方,后来变成了垃圾场,再后来就填了坑造了假山盖起了公园。我算是明白我看到的是什么了。
可是为什么他能直接看到呢?后来我和王又说起了这件事情,似乎是找到了原因.
他出生的时候是在农村家里的炕上,母亲早产了几天,父亲还在外地,奶奶接的生,他下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奄奄一息,奶奶当时没办法同时照顾娘儿俩,就把他扔到炕上,背起他母亲上了医院,当时就给他母亲说这孩子的生死就看天命了.到医院把母亲安顿好,奶奶这才往家赶,到家是已经过了一个晚上,听炕上没有一点声音,以为他小命已经交代了,谁知一排屁股他哇的哭了出来,不能不说是他小子从鬼门关被提溜回来了.
看来有过相类似的经历,才能有这种感应呀.
1997年的夏天,刚高考完,闲的无聊就是满世界乱转。和几个朋友大晚上的跑到市中心的广场折腾到夜里1点左右这准备打道回府。但是大家意犹未尽还准备找个地方能再聊一会儿,于是我想到一个去处,是我朋友的一个单间,在一个职工宿舍的最底层,目前他人不在,钥匙却留在门框上面。当时因为买房热的关系,单位职工基本上都买了一套商品房,宿舍楼算是彻底搬空了,最下层就住了他这一户,钥匙放在那里也不用担心,因为一天到晚那栋楼上都没什么人。这下就给我们三个提供了方便。
到了地方已经一点半了。走进楼道才知道什么是绝对的黑暗,由于没人住,灯坏了也无人修理,只好顺着墙摸门,三个人就和瞎子一样摸到门口,我取下钥匙算是进了屋。
天气太热,房间里别说空调,连风扇都没有,一进去打开灯三个人就先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三人对面而坐,我和一个姓高的朋友坐床上,另外一个姓牛的朋友坐在沙发上,关掉大灯,只留了一个小壁灯照明,也是为了能减少房间中的热量。
亮这么个小灯让房间多少显得有点诡异,在这种气氛下鬼故事自然成了首选话题。牛这个人平常总是说他开过天眼能看到鬼怪,只不过大家都把他说的当成笑话,没有人在意。今天的气氛正好可以拿出来晒晒。我和高就想让他看看这个房间里有没有鬼,他推说现在早就不搞这套玩意,功力算是已经很低,可能看不到。我和高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非逼着他今天漏漏丑。牛无奈,只好一试。他先看了看房门,然后肯定的说这里有鬼,因为房门上挂了两个灯笼,这种东西就像是黄泉路标,最能吸引鬼怪。
边说边闭上眼睛做感应状,没多久他就表情凝重的说进来了一个女鬼,身穿长褂,看不清相貌,从门口飘向我们。他一直没有睁眼,只是用手指指明他所说的那个女鬼变换的方位,不一会儿就指到了我们的身后,虽说我们不信,但还是不自觉地回头看看,当然是一团空气,我和高都感觉对方有点不自在,相视一笑,刚才的轻微的紧张感也就揭了过去。
牛再不言语,就是一直用手指指着我们身后,我和高也不知道这种气氛下说什么好,但也不能这么干坐着,于是我就没话找话的说,如果放个屁会不会把这个鬼给崩走了,我和高一阵干笑,但是牛还是保持那个姿势,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了许多。他这样故作神秘,倒是把气氛搞的怪怪的。
没多会儿,牛的手指就开始移动,说那个女鬼已经开始走向门口了,话还没说完就见他的手指突然被电击了似得抽搐了一下,他突然马上神色慌张的睁开了眼,对我们说刚才那个女鬼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就抽搐了一下,现在看不到了。
我和高当时就感觉这哥们不演戏有点亏了,一切都搞得和真的一样,但现在也插不上嘴,再加上也受到一点感染,开始在房间漫无目的的扫视。
牛慌张了一会算是静了下来,突然说他又能看到了,那个女鬼就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们,没有出去,不知道想干什么。我当时就站了起来说,要把她赶出去,并大跨步走向门口。牛在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叫住我,说我再往前一步就和那个女鬼重合了,让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回来。我还问他会有什么后果,他说那可不知道,反正他没有那样干过。哈哈!本来就不信他所说的,怎么会被他这几句话给唬住,想都没想就往前跨出了一步。
那一瞬间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形容,就像是身体的正中心突然多了块寒冰,还真在想这是怎么回事,寒气突然之间就扩散了,充斥了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全身都开始发抖,牙齿都不争气的打架,最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都能看到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可能一秒钟不到我已经是一身的鸡皮疙瘩。马上头发也开始有了反应,头皮发炸,似乎带动着头发开始向上倒立。这么热的天,出现这种情况,除非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好在身体还能动,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汗毛就像细纱一样轻轻的贴到了皮肤上。这种感觉让我吃够了苦头,又打了一个冷战身体才热了起来。牛和高还都问我刚才怎么了,怎么突然抖了一下就退回来了,我打个哈哈说,我害怕呀,所以没敢走过去,因为我实在不想引起高的恐慌,其实就算说了,他也不会信。
1998年11月份,我已经到了大学,真是没想到大学里面也不是很太平,难道是我这个人太吸引这些东西了?
我所在这个城市虽然全国著名,但是在90年代的时候缺水是个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学校里面的用水量都会有所限制,基本上都是晚上11点以后停水,早上六点的时候恢复供应。由此带来的负面影响就出来了,主要是集中在卫生间问题上,因为停水,晚上没有办法冲厕所,11点以后,2、3、4楼的卫生间就会锁门,要有内急只好快速的跑到1楼解决,非常的麻烦。
有一天夜里一点多了,我突然闹肚子,非得去厕所不可,但是一个人跑到1楼,蹲那么半天实在是无趣,想找个人陪我一起,偏偏天气已经冷下来了,动员了半天也没人回应。只好一个人下去。
那天的风特别大,刮得落叶飞到空中,不停地在窗户上划拉,那声音真像一双爪子在轻轻的挠玻璃。我胆子虽大,但是在这种氛围下坚持快十分钟已经成了一种折磨了。心里真的盼着能来一个人,哪怕小便一下就走,也能缓解一下我的心理压力。
突然厕所外面想起的脚步声,到门口停了下来。这位救星并没有进来,而是在外面打开了水管,听水流的声音应该是在洗手。虽然没有见到人,但是有人声,心里这就踏实了,并且也在欣喜今天竟然没有停水。
外面的人没多久就关了水管,听着脚步声远离,我这边也完成了任务,还真得谢谢外面那人,心情一放松问题就解决的快呀。
提上裤子冲了水,走到外面的水房,习惯性的去拧开水龙头,奇怪的是一滴水都没有出来,甚至还想起了水管长时间停水的那种干涸的声音。怎么会这么巧,到我出来就停水了,刚想骂上几句,脏字还没出口我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水管下面的水槽竟然是干的,而且是非常的干燥,也就是说至少有两个个小时这个水槽里没有流过水了,那刚才的声音难道是错觉,可是刚才那么真切。
厕所水箱的水难道也是幻觉?我又跑回去看看,才发现水箱也只是剩下了那一些存水,我用了那一下就用空了,厕所水箱的水可以解释,可外面的那个声音怎么解释?
现在突然感觉刚才外面的家伙没有进来真是一件好事,要是刚才他在我旁边蹲下..... 。
回到宿舍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给舍友讲了一遍,几天的时间他们应该都不敢晚上去厕所了,当初不陪我去,得付出点代价,嘿嘿!
笔仙的事情大家都耳熟能详了,今天就说一个有关笔仙的故事。
我第一次接触这个诡异的东西是在2000年。晚上宿舍的一群男人正在搓麻将,突然电话响了,女生宿舍打来的。这个女生宿舍和我们宿舍还有一些渊源,一个姓白的女生和我宿舍姓罗的男生有段故事,但最后罗将白甩了。
白这天晚上和同宿舍女生请笔仙,不成想竟然请到一个自称是罗前世女友的家伙,还大概描述了1927年至1931年之间和罗的纠葛,直到被抛弃后自杀身死,化为冤魂从此不离罗左右。这个电话就是求助,因为笔仙一定要见罗,罗不去,那个女鬼不走。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笔仙的事情,实在是感觉新奇,人竟然和鬼对话,还能说的这么详细。宿舍的几个男生也比较兴奋,穿好衣服,翻墙越脊的进了女生的宿舍。
进去之后就看到这几个女生都愁眉苦脸,有的还在哭鼻子,有的更是埋怨白不该搞这些东西。我看看她们的道具,就是一支笔一个本子,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奇怪线条。好奇心起,就让她们再给我演示一下,这些女孩明显吓得够呛,已经没有人敢去碰这支笔。但现在这个局面这要是不把她请出来,罗在这里站一天怕都没有个了局。最后决定由罗和白两个当事人来操作,这我才看到如何请笔仙。
两个人手背相碰,手指交叉,将笔放在手指的中间,笔尖放在纸上,双手放松,嘴里念叨笔仙你来了吗,来的话画一条横线。眼前的笔真的带着两个人的手开始在纸上游走,但是画得不是横线,而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仔细辨认,竟然是“你来了”三个字。后面就是有问有答。多是些你是谁?哪里人士?这样的问题。白给我们解释说,以前她也玩过笔仙,但都是画些圈圈线线之类了,没想到这个竟然能写字,而且当罗问起女鬼希望他能做些什么的时候,纸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死字。这下所有的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人把笔放下,默默地坐着。我回想刚才的过程,感觉有可能是白在搞鬼,因为毕竟是两个人手臂放松,要是她拉着笔走也确实看不出端倪。于是我让白休息一下,我和罗拿起笔,罗的想法也和我一样,我俩笑了笑就开始了,不可思议的是那支笔竟然还是一样的带着我们的手动,此时罗才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看着我的眼神绝对的恐怖和无助。
我放下笔,对大家说还是找个寺庙拜拜吧,说不定和尚知道该怎么解决。
第二天他们去了一个很著名的佛教圣地,我因为回家有事就没有陪同。两天后回来他们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大概的经过就是到了寺里,老和尚说他们胡闹,不解答他们的问题,倒是有一个卖经书的老太太看他们愁容不展的上来询问,他们讲了经过,老太太就送给他们一本金刚经,要求把笔仙请出来然后念经。回到学校后,大家照着做了,那支笔像发疯了一样在本子上乱画,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竟然划透。桌子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笔痕。最后突然那歪倒在一边,估计是已经被驱逐了。
大家算是松了口气。当天晚上,罗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个女孩背对着他叫他的名字,当对方转过脸来的时候他就醒了。知道是一场梦就接着睡,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脖子上挂的观音像竟然不见了,找了一个早上都没有找到。中午的时候清洁工竟然在宿舍门口的垃圾桶里看到了那个观音像,便问是谁的,他才要了回去。离奇的是观音像完好无损,穿绳子的小环也没有任何破口,而罗脖子上的绳子也是紧紧的系着,这个观音像怎么掉下来的?
这个事情过后,所有的人都对笔仙这东西又好奇又惧怕,可偏偏有那些脑筋短路充大胆的人,吵闹着要揭露笔仙的骗局,一年后就让我碰到这么一位,他的遭遇比上面所说的那些人可惨的多了。
2001年的时候换了宿舍,晚上经常给新舍友讲讲以前的见闻,有一次就说起了一年前笔仙的那件事情。大家是都有耳闻但从未见过,所有人都半信半疑,但也没人敢尝试。偏偏就有一个姓石的家伙闹着一定要揭露这种骗局,非拉着我和他请上一次。其他人也都好奇,就不停的怂恿我和石,都用些没见过肯定不信的激将法。石在边上闹得更凶,我只好摆上道具把石拉到跟前,准备让他开开眼。
念了请词,第一个请来的懒洋洋的不怎么动弹,再请一个没多久就闹着要回去,又请了几遍,笔突然猛地一下颤动,我心里明白这回来的和一年前的那个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呀。和石这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大概搞明白了这次请上来的也是个女鬼,姓孔,死了差不多一百年了,今天跑上来就不打算回去了,非要留下闹个够。边上的人看的啧啧称奇,可石偏偏说我是在搞鬼,一会儿让我换个姿势,一会又要拿手扶着我的胳膊。我有点生气,就想让别人过来和石操作,这样就表示我没有搞鬼,偏偏这些围观者不争气,没人敢上来试试,石就更加嚣张了,还在不停的说一些很不尊敬的话,我劝他不信也不要乱说话,真出了问题怕不好收场,。石这个人就是有点大脑短路,不但不听劝反而对着那支笔骂得更是厉害。
我叹口气问石怎样才能相信,他说一直是两个人相互的牵制,他肯定不会信的。我当时就打定主意得整整他,于是问他如果让他一个人抓住笔,笔还能动他信吗,他笑着说那肯定信了。好,那就得让他见识一下。我先对笔仙说,上石的身吧,你们单独交流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画一条横线。一条长长地横线向石划了过去。我知道时间到了,也知道石该倒霉了,就让他一个人握着笔,等我站起身来,就让笔仙表示一下她的存在,那支笔带着石的手开始在纸上疯狂的涂鸦。
石的嘴和眼睛都变的老大,看来他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么疯狂的事情,围观者突然都向后散开,有几个外宿舍的直接就逃跑了。
石的脸都白了,大呼信了,让我赶快把她送走,我撇撇嘴说现在她在你身上我是无能为力了,只有你自己送吧,而且不能把笔扔到,如果没有这个个中介,她肯定就一直待在你身上了,而且现在我准备睡觉了,你慢慢送吧,反正到天亮时间还长着呢。
这时所有的人都已经躺在床上,也许他们认为那里安全,反正谁也不出声,都默默的看着石。现在的局面真的诡异到了极点,石已经吓得不会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笔,而那只笔就像不知疲倦似的不停的写字,宿舍里唯一能听到的就是笔在纸上游走的沙沙声。石开始求我,让我帮帮他,我无能为力,因为他刚才的表现其实已经惹怒了这个瘟神,现在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石看求我没用,就开始不停地念叨,求求你了孔小姐,咱俩无冤无仇,您就放过我吧,他说的话很滑稽但是没有人能笑出声来。我抬头看了看石,他已经用手支撑着头,一脸的绝望,任由笔在疯狂的划拉。
我叫了他一声,他向我这边看来,突然大叫一声身子向后钻,笔都块被他甩到天花板上。这一下把大家都吓了一跳,我赶快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刚才看到一个红衣绿裤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叫了一声那个女人就不见了。我一听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真的玩出火了。马上跳下床看到纸上都写的一些奇怪的字,重叠在一起不好辨认,但是可以看到有“走”“你”“亡”这些相对好认的字。
我让石把笔拿起来,石刚一拿起笔,笔就又开始发疯,我问刚才出现的女人是不是女鬼现身了,笔仙马上表示承认,于是我有问她为什么不走,她不再理我就是不停划拉。看来又得去一趟庙里了。于是让石放下笔,告诉他没什么事情,也不用害怕,明天咱们想想办法,先睡觉吧。石现在是非常的听话,把我当救命稻草,问我明天能解决吗,我告诉他肯定能,去年的那个那么凶我们都搞定了,何况这个呢。
我现在知道了石的胆子其实很小,因为晚上他竟然要和我睡一个床,要不然睡不着,只好答应他。上床的时候才注意宿舍的其他的人都静静的看着我们,一句话的不说,似乎我们就是鬼,无奈,自己惹出的事情就只好自己解决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因为俩人挤个小床根本睡不舒服。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石,只一眼我就差点从床上跳下来,石的脸已经变成了蜡黄色,要说是心理影响,但睡眠中怎么也不可能让脸色变化,看来他的身体已经出了些问题。
宿舍其他人早就已经走了,估计都不敢在我们身边待着。我叫醒石和他一起去食堂吃饭,路上看到他的人都对他的脸色产生兴趣。我一直没有让他照镜子,他对现在的状况还一无所知,这样保证他的心绪不会受到影响。
吃早饭的时候又出了问题,石吃什么就吐什么,一碗豆浆下去都被吐的干干净净,他自己还说今天是怎么了,胃里这么不舒服。我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马上拉起他出发,这次没到那个很著名的大寺,而是去了离我们不远的一个小寺庙。这个寺庙虽说很小,但在古代是某高僧云游时的第一个落脚点,还是有一些名气的。
由于是大早上,寺里也没什么人,只看到一个尼姑和两个女性居士在聊天,边上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和尚。我以前也没有来过,还真不知道寺里竟然还有尼姑,看来世道变了,什么都有可能了。
走到尼姑边上还没说话,尼姑到先开口了,因为她看到石的脸色太怪异了,问我这个施主得了什么病,我再看一眼石,自己都觉得心惊,石的脸色已经有一些发青了,肯定不是什么好征兆。我赶快把情况说了一遍,尼姑听完就开始数落我们,这种事情也是随便玩的吗,昨天来了几个女学生也说是碰上笔仙了,送不走,笔仙让给他修个庙他才放过这些女生,这几个女生已经被她劝回去了,在这呆着也没用,僧人又不驱鬼,还是找找别的地方吧。说完她就进了后面得房间,把我们晾到这里。这一下我束手无策了,边上的那个和尚一直在静静地听,但是没看到他有和我们说话的意思,我也不好再去碰钉子。
正踌躇着,一个居士说话了,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说是据此两公里处有一个村子,里面住着一个二生(应该是没有出家的修道之人),他善于驱鬼,我们可以去找他,说完之后还和另外一个居士说这个二生多么厉害,感觉有点广告的意思。
别无他法我谢过这个居士就和石走下山去,突然后面有人让我们等一下,我一扭头那个年轻的和尚追了过来,到身前站定,先行了个礼,就开始问我,真的有笔仙这个东西存在吗,我指指石,这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接着就问这个和尚有什么指教,他笑笑说,他只是一个刚从佛学院毕业的学生,到这里来实习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他身边有一个师父亲自开光的金箔佛像,或许会对我们有一些帮助,说让我们等他一下就向里跑去,没多久就拿出来了一个金箔佛像,我接过来看了看,这其实就是一个卡片,正面是个佛像,背后印的是般若波若嘧心经的节选。这东西难道会管用?但是人家给了,总不能不收吧,我马上掏钱给他,那和尚把我的手一推说这是他们佛门弟子应该做的,不能收钱,还告诉我们要把这个佛像贴身带着,也许可以逢凶化吉。
谢过了他,石就把这个佛像放到了贴胸的口袋,我们继续下山,去找那个二生。刚下到山底,石就开始难受,扶着墙开始呕吐,吐的都是一些黑乎乎的恶心粘稠物,看不出来是什么,他吐完之后脸色由青变黄,慢慢的变为正常,看来这个佛像真的管用,我欣喜不已,要是出了事,我肯定也不会好过。
现在看来不用去找那个二生了,石闹着说很饿,我们就进找了个饭馆吃点东西,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知道应该是彻底的过去了。吃完饭我们又去买了些纸钱,到晚上给这个孔小姐烧了纸,这才完全安心。石已经是惊弓之鸟了,回到宿舍把笔和纸都烧了,并且把那佛像在胸口放好,说得好好把这宝贝收着,这才睡觉。
早上起来,石就对我说昨天晚上做了个梦,看到一个红衣绿裤的女人在远远的叫他,他没有动,那个女的朝他走了过来,快到跟前的时候他醒了,知道是个梦,就接着睡了。我听到这里想起了一年的罗的那个梦,赶快让他看看那个佛像,他翻开衣服,果不其然,那个佛像已经不见了,找了半天也一无所获。我告诉他,不用沮丧,那个佛像应该是帮你挡了一灾,使命完成就消失了。
由于这件事情,我们的关系变得不一般,以后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两人都比较容易招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后面有遇到很多离奇的事情。
睡梦中再次惊醒,这回不是那种无形的东西来搅扰我,而是我听到有人说话。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竟然是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坐在我的床边,正冲着我说一些我根本就听不明白的语言。我马上想坐起来,或者踹她一脚,但是身体动不了,我知道我梦魇了。
以前梦魇只是身体不能动,什么也看不到。这次竟然看到让我梦魇的元凶,瞬间我的冷汗就下来了,这就是石说起的那个女人,他说的是真的,那后面会发生什么?他没事,那我应该也不会有事,想到这里我没那么紧张了,就这样躺着听她说话,她像很努力的想要告诉我什么,又突然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她说的语言我根本就没有听过,虽然离得不远,但无法看不到她的脸,无法从表情上判断。
我试着张嘴,竟然能发出声音,还能说话,这不是梦魇,应该是我被钉住了,她钉住我难道是要和我交流,我就冲她说道,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她并没有因为我插嘴而停下来,好像根本就没有在听我说,依然自顾自的唠叨,语速非常平稳,就想念经一般。我又问了一句还是这样,看来是没有办法交流了,既然双方都不知所以还是睡吧,于是我有接着睡了。
醒来后,第一时间看看床边,没有凹下去的痕迹,也就是说昨天晚上没有人在这里坐过,难道是梦,可是那感觉太真实了,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女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现在我明白石当时为什么搞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还醒着。好在没什么危险,但是石说的那个红衣服的女人还有那个跟在他邻居背后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现,如果这些家伙也是真实存在,那今天晚上会不会排着队从门里进来,那将是什么场面?
又在网吧里泡了一天,晚上怎么过,估计这些家伙还是不能让我好好睡觉,又没有地方可去,总不能回家吧,出来这才几天就灰溜溜的跑回去,不被爹妈笑话才怪。想来想去还是租本书看,直接看到天亮再睡,我醒着就不会有事,到了早上就太平了。
一直看书到夜里3点,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样这段时间没有任何的变故,我也渐渐被书中的情节所吸引。“咚咚咚”三声搅乱了我的心情,声音是从我脑袋正对的墙上传过来的,不知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这时候打扰我。我顺手就对着墙也用手敲了三下,算是回敬,没想到对面又是三声响,似乎在xxx。我刚准备反击突然想起对面就是那个储物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那这声音肯定不是邻居无聊要和我联络。我该怎么办?人善被人欺!我又敲了三下,那边依然用声音回应,我卯足劲又来了三下,对面静了。
等了一会儿,再也没有声音传来,看来我是做对了,见到这种东西真的不能心怯。
正准备低头看书,突然我右侧的墙响起了三声极缓慢但很有力的敲墙声,我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因为那堵墙外面就是马路,肯本就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我脑子一瞬间浮现一个画面——一个人悬浮在空中,面无表情,用力的用拳头敲击这堵墙。这还不打紧,最麻烦的是墙上有一个窗户,我就担心它会横移到窗户外,飘在空中看着我。
那时脑子很乱,但是我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窗户,等了大概几分钟没有我想象的的那一幕出现,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就这么安静,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横了一下心,一把推开窗户向外看去,外面一片黑暗,我目力所及之处什么都没有。这时我才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是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它们始终是不敢直接和我照面。想到这里心绪稍定,关上窗户,继续看我的书。这时已经不可能再融入情节了,因为我时不时得留意窗外,确实担心某一次回头,窗外会有一张惨白的人脸。
突然头顶一声闷响,有东西跳到了天花板上,我一直操心窗外,顶上这一下没有让我怎么分心。房顶上的家伙开始在上面走动,我才意识到现在的上面又出了问题。。
我走出房间想看看房顶上到底有什么,这一看更傻眼了。我怎麽就没有注意这是一间瓦顶的房子呢,上面被盖住了,什么都看不到。
既然看不到我也就不去琢磨了,回到房间听声音,房顶的家伙竟然是在悠闲踱步,我顺手拿起门后的拖把,对着天花板就是一阵乱捅,脚步声噶然而止。
我当然还不能和它就这么了账,坐在床上对着空气就是一阵数落,无非就是你们到底让不让我睡觉,有这样折腾人的吗,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们,冤有头债有主之类的。
虽然事后觉得自己很傻,但当时是真的气急了。
好久没有异动,我就继续静下心来看书,一直看到天边鱼肚白。这一晚上算是这么过去了,但是明天晚上呢,它们是不是被我晓以大义折服了呢?感觉它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要搞的我不得安宁,我可不能就这么投降,我一定要住到石回来。
晚上照常回去,提了几瓶啤酒一袋花生,三下五除二解决掉。闷头就睡,地震了估计我也醒不了。想法是好的,可人类有一定的极限我没有考虑进去,比如说膀胱的极限。
刚开始扭捏着不想起床,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坐起身,迷迷糊糊的就准备下床,穿上鞋一抬头,好多人影在面前晃悠,石挂在绳子上的衣服现在每一件都穿在一个人的身上,这几个人就像吊死鬼一样在绳子上轻轻的晃动。酒劲猛地醒了,我扶着床就往里面缩,尿差点都喷出来。就这么一动之间,眼前的东西清楚了,还是那几件衣服在随着风轻轻的摆,估计是睡的迷糊产生幻觉了。
可是哪来的风?门竟然开着,我记的睡觉的时候关门了呀。
快速跑到平台上的厕所,拉开门就走进去,突然一只手将我从里面推了出来,由于这破厕所没有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但习惯性的关上门,还对里面的人连声道歉。
尿意越来越浓,想就地解决,又担心里面万一是个女的,一出来怕很不好看,毕竟这个平台太小了,于是敲敲门催里面快一点,半天没有动静,总不会是里面的人睡着了吧?我隐约觉得不对,轻轻拉开门,叫了一声,没人答应,伸手往里面一摸,这两平米左右的空间竟然什么都没有,那刚才谁推我?不敢在这里方便了,万一正小便,突然一只手..... 想想都怕,就在边上的水池把问题解决,就准备回去睡觉。
走到平台边上就是这个楼的天井,可以看到下面几层的情况。路过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穿着一个白色的睡衣站在四楼的过道向上看,天黑看不情面貌,但看着身材隐约凹凸有致,估计是准备上厕所的,看到上面有人,穿的少不好意思上来,我马上就躲到房间里,藏在暗处向外看去。
等了半天不见人上来,我有些耐不住了,走到天井再往下看,那个女人还在那里站着,似乎还是抬着头看着我。我索性把身子趴在天井的栏杆上往下看。对视了没多久,她就转身向回走,到一个门前,直接就走了进去,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个门应该是关着的,并且门上的白色短门帘都没有飘动一下,就这么进去了。
什么不该看我看什么,真是自找的。
这时我反而不惊慌了,这几天已经见的够多的了,再来点也不在乎了。我苦笑着摇摇头,直起身子,一步三晃得走回房间。门也不用关了,都这样了,估计连墙壁也都算是个摆设了。看了一下表,快凌晨4点了,我静静的坐在床上准备等天亮。给石发个了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希望他早上开机后尽快回复我。
想了想这四天的事情,先是感觉到有人但什么都看不到、白衣女人晚上找我谈话、四面弄响让我不能睡觉,今天直接和我面对面了。看来是真想让我走开,如果这意思我再理解不了,那我就是脑子有问题了。正胡斯乱想间,最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一点都不恐怖,但是很不协调,很不合逻辑,那就是对面的楼顶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我隔着窗户可以看到,她在那边舞动身体,不是舞蹈,仔细一分辨竟然是在打拳,是武术。我实在是搞不明在这是为了什么,代表什么。不管怎么样我也不去深究了,就默默地看着她打完拳后轻飘飘的离开。
好在天快亮了,我就这么坐着吧。
有生以来第一次鸡叫勾起了我的困意,可以好好睡觉了。
醒来时石的短信已经回复,他两天后回来,票已经买好。这两天我就晚上去网吧,白天睡觉。和那些家伙错开活动时间。一直到他回来,给他讲了这几天的事情,就准备搬家。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和楼下的邻居聊聊情况,后来得知四楼那个我看到女人进去的房间,去年冬天确实出过事情,一个单身租房的女子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喝醉了,自己把放在外面的炉子搬回了房间取暖,第二天他的一个朋友来找他,怎么都敲不开门。叫来房东把门打开才看到,她躺在床上没有了知觉,应该是煤气中毒。马上送医院。具体人有没有救活就不知道了,下午的时候家里人就来收拾行李,把房间搬空了。房东对这个也是只字不提,因为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除此之外,就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
看来这个就是罪魁祸首了,怪不得我看到她进到那个房间,但是为什么她只来骚扰我呢?现在那个房间里住的人就没有什么问题呢?估计是我们走背字,也估计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反正离开这里就算了,以后和他也没有任何干系了。
很多事情表象是有欺骗性的,我以为我找到了事情的根源,其实根本不是,我见到的那个四楼的女人,有可能是意外而死的女子的亡魂,但它肯定只是一个小角色。因为我和石重新搬到一个城中村去住,怪事还是接连不断的发生,甚至影响了这个楼层的很多人,虽然都是些小型恶作剧,但足以引起恐慌,而且是我们把这个根源带到了新的地方。
2003年7月我们搬家完毕。这个城市城中村非常多,收费低廉,环境都还不错。成了学生和外来务工者的居住天堂,我和石没多久就在一所高校边上的城中村住了下来。依然是五楼,但这次我们可不孤单了,五楼的十个房间都住满了年轻人,热闹非常。我暂时就和石挤在一个房间,等楼层东北角的那一户搬走,我就可以住进去,最多一个月的时间。石把这房间里的那些零碎全都打包带到这里,都是买的扔了可惜呀。这期间我也找到了第一份工作,算得上是一切顺利。
这天下班回来已经很晚,石正在晾衣服,我赶紧过去帮忙。石一边忙活一边说,刚才遇到怪事了,他在房间的床上坐着,脸冲外洗衣服,突然看见一个小伙子走到门口瞧了瞧他,什么也没说,就向南边走了过去。这人看着面熟,他就追了出去,外面竟然一个人没有,虽说是晚上,但这个地方人烟密集,到处都是灯光,周围环境倒是看得清楚,一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实在是不可思议,难不成是看花眼了。
我和石住的是最南边的一间房子,再往南就是一堵墙,这人要是消失除非能穿墙而去,非如此就只能说明石看花眼了。以过往经验,石看到的玩意还都真没走眼过,这可不能不重视,我倒有点担心刚出狼穴又入虎口了。想到这里我顺嘴说了一句,别是那边家伙又跟来了吧,石听了这句话,突然愣住了,紧跟着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了,问我还记的他要去泰州的那天晚上看到从墙里探出一个人脸吗,刚才看到的那个人的脸就是墙上的那一张,所以感觉面熟,不会真的跟来吧。
我暗骂石的反应慢的实在是可以。当时竟然没想起了,等我回来了这才琢磨明白,诚心是要吓唬我。现在已经发生了,谁也没办法,总不能再搬吧?我也只能寄希望于这次石是真的看错了。
晚上聊了会儿天,无非就是以前的那些破事,早早就睡下,石睡床上,我打了一个地铺。这一晚上睡的真香,连梦都没做,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上班。石睡的和死猪一样,我也没好意思打扰他。
晚上回来石又出了问题,他说这边太邪乎了,昨天晚上他睡得不踏实,半夜睁开眼,竟然看到一个黑影坐在我的枕头边上,看那体型应该是个中年的男人。他抬头准备看清楚一点,黑影突然就消失了,他叫了我两声,没把我叫醒,也不敢乱动,这一晚上都提心吊胆,到了早上才安心睡着。
这一下我惊得非同小可,难道是我把它们给招过来了,或者这边本来也闹鬼,这边的鬼让石的记忆产生幻想又看到那个墙上探出的脸,这下热闹了。这个问题得搞明白,看到底是鬼跟着我们走,还是我们又踏入了另一个鬼的领地了,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告诉石,今天晚上睡觉注意一下,要是还有黑影出现你叫醒我,我要看看他长什么样。石犹豫了一下说他只是动了一下那黑影就消失了,要是在张嘴叫我,不用等我起身,那家伙肯定闪了。我一想也对,就问清了那个黑影的位置,于是在对面放了一个镜子,脸冲着镜子睡,然后又在我的脚趾上绑了一根绳子,另一头绑在石的手上,希望他看到时能拽一下绳子,我悄悄醒来,那个黑影不管在哪个方位,我都能看到了。
准备的倒充分,但这一晚上可真是太平,又是安安稳稳的睡到天亮。醒来我就叫石,他说昨天晚上他醒了一次,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一晚上一无所获。接着又这样过了几个晚上,依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想来这黑影也就出现一次,或者真的是石看花了眼。
卸掉这些装备,晚上睡觉时直接就被石叫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石,一边还嘟囔着他这个玩哪出呀,谁知石说刚才他准备起来上厕所,一睁眼那个黑影就坐在我脑袋边上,他直接就叫我的名字,那个黑影瞬间就消失了。天哪!这个鬼竟然知道我们想要干什么,也就是说它一直就在这个房间里面。现在恐怕不能说是这个鬼了,应该是这群,至少有一个女的,一个小伙子,和一个中年男人,它们到底是怎么跟来的?会不会是负在某个物体上跟着我们呢?
二话不说,拉着石就开始翻他从那边带来的东西,找来找去也没有什么特别,倒是墙上贴的那个明星画让我觉得有点奇怪,画上是当红韩国明星的一张妩媚的脸,我在那边也注意到了,只是从来没有仔细看。在目前的环境下感觉那个表情有点诡异,但这只是一副石在地摊上买的画,又不是什么古画,怎么可能会带着鬼呢?排除掉画,又找到一个镜子,虽听说镜子能装鬼,但这面掉过来看过去也是路边5快钱一个的玩意,总不能是它吧,如果还带有装鬼的功能,那这五块钱就花的太值了。剩下的唯一有点古意的就是石脖子上的玉,他说这个玉开过光,但是现在看来纯粹是被骗了,和两年前的那个金箔佛像不可同日而语。这个东西要是存鬼的话,那鬼不就和他一起去泰州了。都被排除掉了,看来就是我们两个人有问题,有一个人身体太阴。要分清是谁就等到我搬到这层楼的另一头,看鬼跟着谁,就可以搞明白了。
这几天就这么过吧,以前的那个房间凶险无比都过来了,现在这只能说是小场面。这段时间问到房东那家什么时候搬走,房东也帮我催了一下对方,我顺利的搬了进去,当然石的东西我是一个都不敢拿。
我的目的是想搞清楚问题出在谁身上,可我们这一分开,怪事就开始在我们这一层楼不断地发生。更是把我给搞糊涂了。
五层楼住的都是学生,或者刚毕业正在找工作的准打工族,人都比较单纯,很多人都是道听途说来的一些恐怖故事,也认为自己在胆量方面有一定的基础,但对鬼怪之说都是半信半疑。我和石搬过来之后,也就住了一年多,真的是让大家开了眼了,虽然不像我见的东西那么恐怖,但是也足够刺激他们的神经了。
每隔几天怪声怪事总是时有出现,比如门外有人说话呀,突然有人敲门呀,但这都是广泛性的,我甚至认为它们就是闲的无聊在这里闹闹,谁知终于一件有针对性的事情发生了,受害者竟然就是我对门的一对房客。
对门住了一男一女,男毕业刚工作,女友这还在学校读书。女友每周五下午就回过来和男相会,周日晚上再赶回学校。他们第一天住进来的时候就在房间做大扫除,倒是相当爱干净。
男每天早上上班,晚上回来基本上呆在自己的房间中看电视,也很少和我们聊天。
一周后女友过来,两个人基本上没怎么出门。但是女友走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的争执。第二周女友再来,这次晚上两个人就开始吵架,声音比较大。因为是对门我听的比较清楚,原因就是女的认为她不在这段时间,男带别的女人来这里过夜。当时已经很晚,两个人吵了一会儿就悄无声息了。天亮后我才知道具体的情况,因为这个男的找他的邻居作证,他的邻居是一个非常老实的广东女孩。要这个女孩提供的证词就是他每天回来后什么都没有干,就是在家看电视,从来没有带过其他女人来过房间。大家这一吵吵我终于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将房间打扫干净,一周后女友回来竟然从床下扫出来很多女人的长发。他们两个都是短发,这肯定令人生疑。但有可能是没有扫干净,也就没有多提。
第三周女来的时候又帮着男打扫房间,竟然有扫出来一堆女人的长发,这下女的当然不愿意了。虽然我们都能看到男非常的规矩,但事实摆在眼前,换做谁都会多想。
大家都能证明绝对没有女生来过这个房间,甚至这个楼上其他的女生也都没有进去过,女友这才将信将疑的不再追问此事。恐怕当时只有我才明白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我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针对对门的两位呢?
又过了一周,到中午的时候,男就开始细心地打扫卫生,确认没有问题,这才安心的等女友到来。晚上女友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清扫床下,又扫出一堆长发。男真的傻眼了。女友铁青着脸不再和男说话。
晚上我在熟睡当中突然听到男的声音,他在敲隔壁广东女孩的门,女孩开门后,男就问有没有胃药,女孩取了胃药给他,然后关上门。我又听他再对别人说这个胃药你拿去先用之类的话,然后就关门回去睡觉了。
感觉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第二天早上楼上就炸了锅。男和他的女友突然之间就要搬走,两个人都开始收拾东西。我还以为他们两个彻底的散伙了,也不好安慰什么,就站在边上看。这时石跑过来对男说事情也许不是那么糟吧,你在找找看。
这里面难道还有别的事情?我拉着石问是怎么回事,石也不是很清楚,男看我们都挺关心他,这才把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了我。
其实他们两个搬过来的那几天,男就觉得这地方有些不对劲,因为当天晚上他就听到他窗户下面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把他吵醒。他仔细听听,似乎说的什么洗澡的事情。说什么倒不是问题,主要是他的那个窗户外面就是马路,又是五楼。这两个人是站在什么地方拉这些家常?
他最初以为是四楼的声音,但是他一出门或者一开窗户,就没了声音。看看时间已是深夜,四楼的房间早就熄灯,应该不可能是四楼的住户。一琢磨可能是夜晚太静,马路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过了几天晚上又听到有什么东西挠他的门,打开门后什么都没有,猜测可能是老鼠。可这种事情越来越多,他都有点受不了了。而且家里有莫名奇妙的多出来这些头发,他也给女解释了一下,但是这个事情实在很难说通,想想也就算了。
昨天晚上,他本已经睡着,可梦中隐约听到了敲门声,睁开眼,果然有人在敲他的房门,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楚。他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长发女孩,长的很清新可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到是哪个女孩先开口了,问男有没有胃药,她现在胃里难受,急需胃药。
男一听当然要英雄救美了,可是他房间里平常不备药,只好敲隔壁广东女孩的门,与此同时还关心的问了一下这个女孩的在哪一家住,女孩告诉他就在最里面的那个房间,看方向就是石现在住的那一间。男心里还正想石好福气呀,广东女孩的们就打开了,她探了半个脑袋出来问明情况,就取出胃药给了男,然后就关上了门。
男顺手交给了女孩,女孩说声谢谢就向石的房间走去,临进去前还对他招了招手。
男美滋滋的回去睡觉,女友问他怎么回事,他讲清了情况,女友就抱怨,真是奇怪,这么晚了女孩胃疼,和他一个房间的男人还不出来,竟然叫女孩出来自己找药,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样了。
男一想也对,因为石明明是在家的,怎么会叫一个女孩这么晚直接跑到他门口借药呢,而且还穿过了整个走廊,再想起那女孩走路时飘动的长发,顿时感觉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天一亮他就跑的石那里敲门,石迷迷糊糊的开门,他一看房间了就只有石一个,便问那个女孩的情况,石一头雾水,告诉他昨天晚上就他一个人在,这一句话就把男吓得够呛。他马上又去敲广东女孩的门,广东女孩已经起床了,他就问昨天有没有看到和他站在一起的女孩,广东女孩说根本就没有看见,还以为他是自己要胃药呢,当时还奇怪他在和谁说话。
男这一下就傻了。跑回去赶紧把情况给女友说了,女友觉得实在不可思议,还准备说几种可能,但是男现在下定决心肯定得搬,这里住不成了。
这就是这件事情的始末,这个事情过了几天,我还到石的房间看看有没有胃药留下来,但是一无所获。好几个人都到这边来说起这件事情,我笑着说好在当时我没有开门出来,不然我肯定看到一盒胃药凭空飘着向前走,同时我的手还做出一起一伏的姿势好表现得更加贴切。当我的手指指向门口的时候,突然被电击了一下似的,整个手都麻了,我迅速的把手撤了回来,没有再说话。整只手瞬间没有了知觉,我低下头看着我的手不停地在抖动,心里想千万别再拿鬼开玩笑了,因为他已经教训我了。
不管这个鬼要干什么,我接招便是。抬头看看大家都还在说话,没有人注意到我刚才的样子。还是不告诉他们为妙。
自从胃药事件结束之后,楼上有一段时间人心惶惶,但多是些猜疑,恐怖气氛到不浓重,主要是谁都没有亲眼看到。下面楼层的一些住户也有些耳闻,但各有各的看法,多数都认为这些事情只是自己吓自己,根本就不值得大家相信和重视。偏偏这段时间也是风平浪静,我倒反而有些不适应了,有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再出来闹闹呀,要不然我根本无法解开心里的谜团。
我有时候还是和石在讨论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基本上都是不得要领。虽然隔三差五的楼上还会出点小事,但在人类超强的适应能力面前,这些也都见怪不怪了。比如说晚上两点,一个小伙子的音响突然自己开了,吵得整个楼层的没办法睡觉,但他本人却浑然不觉。直到有人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他才醒来,关了音响给大家道歉。还有就是某个住户早上醒来,房门大开,房间里翻的乱七八糟,但是什么都没有丢,搞得当事人还突然认为自己有梦游的隐疾。但这毕竟都是小事,就在连我都认为这几个鬼不能再让人胆寒的时候,突然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无法解释的事情,而且连续发生,再次让我认识了它们的威力。
事情就是围绕着我门口的两个卫生间出现的。这两个卫生间紧挨着,每个里面只有一个坑位。由于年头比较久了,靠东边的这个卫生间门内和门外的插销都已经坏了,房东迟迟也不来修理。所以大家都抢着用西边的那个。
一天晚上我急着跑上楼要用卫生间,习惯性的走到西边的那个卫生间门口,卫生间门外的插销是插上的,说明里面没有人。我拔开插销猛地一下拉开门就准备冲进去。里面竟然蹲着一个女孩,她看到我打开门一下子慌了神了,只是不停的说哎呀!哎呀!我也尴尬无比,一边道歉一边关上门。走到隔壁的卫生间蹲了下来,边放松还边琢磨,这女孩真奇怪,上个厕所还让人从外面插上,门口也没人照应,难道完事了再打电话叫人过来开门。
正胡思乱想间西边的那个厕所响起了敲门声,看来别人不像我这么冒失,确认没人才会进去。仔细一听不对,这个敲门声是哪个女孩从里面敲门,边敲还边小声的问外面有没有人,明显是被关在里面了。奇怪了!难道我刚才顺手把插销又给插上了?不会呀,我知道里面有人再插插销我不是有病吗?那个女孩的声音太小,估计别人也听不清楚。我就大声的喊广东女孩,广东女孩跑出来之后搞明白情况,就帮忙把那个厕所门打开了。女孩连声道谢就下楼去了,我还听到广东女孩嘴里嘟哝谁这么缺德,把人家关在里面。
我完事后走了出来问广东女孩情况,她说刚才看到外面的插销插上了,就帮忙打开了,开门后那个女孩还比较尴尬。这就有问题了,看来我上楼时门被插上并不是里面的女孩有意为之,肯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我打开后如果不是我再重新插上,那就是搞恶作剧的人又出现了。和卫生间挨着的只有三个房间,一个是我的,一个是广东女孩,还有一个就是已经搬空的房间,现在也没有住人。广东女孩怕不会那么无聊,再说就算是她做,那我也肯定能听到声音,但刚才我是没有听到一点动静。那估计就是这个插销也年久失修,关门的时候会被震的合上。算是个牵强的解释吧。
又过了几天,晚上我在房间里看电视,听到有人用卫生间。那人打开门进去,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又响起了敲门声,并听到一个女孩再说外面有人吗,麻烦开一下门。怎么感觉和上次一样,难道门又自动插上了?
我马上走出房间,边走边说不要着急,我来帮你。走到卫生间的门前一看,那个插销果然插上了,而且插到了底,还往下扳了一下。明显是人为的。我马上打开门,里面的那个女孩就赶紧跳了出来,站在我边上看着我不知所措。我笑了笑就准备回去,她却突然叫住我说能不能我在这里站着,看着她进了房间我再回去,因为她害怕。我心说不就是一个恶作剧吗,怎么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但也不好笑话人家,就问了一句不是怎么可怕吧?女孩这一下就慌了,赶紧给说我,刚才她进卫生间顺手把门关上,小便了一下站起身推门就怎么也推不开了。我说那怕是有人和你开玩笑呢,她摇了摇头说,那根本不可能,因为周围没有人,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跑过来一个人把门插上,再说这么静的夜晚,有人走过来肯定可以听见,再说门下有通气口,外面的情况也能看到一些。刚才肯定是不会有人过来的,但是这门就这样插上了。太奇怪了。
看她说的这么肯定,我也觉得这个问题恐怕真的不是人再搞恶作剧了。于是我就站的楼上,看她走到三楼的房间门口,对我说了声谢谢就进去了。
我转身开始研究这个门,把门使劲关了几次,又想了很多办法,插销都不会自动插上。看来真的是有外力作怪。难倒是那些鬼开始打这个卫生间的主意,真是没出息。
过了几天我去外地出差,一走就是半个月。回来后听石给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这段时间,那个卫生间已经关了不少人了,都是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插销自动插上,现在那个厕所已经没人敢用了,都开始用边上的那个了。边上那个由于就没有插销,自然不会出现同样的问题。虽然这件事情已经闹得很凶了,可到到现在也没有人目睹到整个过程,有些人还是认为这纯属恶作剧。
到了2004年的6月欧洲杯决赛的当天晚上,我和楼上的几个房客都躺倒楼顶的平台上乘凉,一边聊天一边等着比赛开始回去看电视。正说话间,听到一个人醉醺醺的上楼,是楼下底商租光盘的小伙子。这家伙一步三晃得走到卫生间门口,进去就是一阵呕吐。我们几个人都趴在阳台上看着全过程,他看到有人在看他,就赶紧关上门。这小子竟然进了西边的卫生间,估计是喝的找不到方向。这时就有人发话了,这个厕所好久没人用了,这小子钻进去了,你说会不会被关在里面,又有人说咱们这么多人看着,这门要是再插上那就真的见了鬼了,哈哈!
突然卫生间那边传来的敲门声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僵硬了,租光盘的那个小伙子现在正在里面砸门,一边砸嘴里一边大声咆哮着,那个狗X的吓唬老子,把门关上了,快给我打开,不开等老子出去弄死你。所有人这么傻傻的看着,都在想难道这鬼插销就在我们众目睽睽之下插上了。
卫生间里的人显然是吓得够呛,虽然大声叫嚷,但是明显底气不足,因为这个卫生间的事情全楼皆知。而我们这些离着老远看得人根本就没有敢过去开门,因为这事情实在是太邪乎了。里面的人开始用脚踹门,插销没有被踹开,但是门下被踹出来一个大洞,那小伙子迅速的从里面钻了出来,看到我们都目瞪口呆的站在远去看着,而不是他想象中的哈哈大笑,他也预感到这事不是我们干的,于是他快速的向楼下跑去,慌张之中竟然摔倒,翻滚着跌了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到了楼下。
现在我们都没心情去注意他到底摔坏了没有,注意力全在那个门上。我第一个走了过去,检查那个插销,果然插上了,而且插得很紧。我们大家都不在谈论这个事情了,因为事实摆在眼前,这已经不能用人的意识范畴来解释了。
第二天房东就来修好了门,他也对这个卫生间的事情早有耳闻,于是顺手就把这个卫生间给封上了。
关于我的故事我回忆了一下,基本上算是说完了。也许有一些遗漏的我慢慢想起来再给大家讲。遗漏下来的也都是一些比较平常的事情。没有太多的炒作价值。
今天起就开始给大家说我的几个朋友碰到的怪事,我所遇到的事情和他们所碰到的某些事相比就小巫见大巫了。我也找几个重点的给大家讲一下。只是真实性没有办法保证,毕竟我没有亲眼见到。大家就纯粹的当故事听吧。
翟这个人当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他和我同年生,但看上去比我老十岁不止。而且他的眉毛长得非常奇怪,完全是横的,一点弯都没有,而且两个眉毛都快连到一起了。这种眉毛我曾看电视上说是厉眉,可以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就很想问问他。终于一天晚上碰到了机会,便凑过去聊天,说了些神神怪怪的东西,他只是听,没有插嘴。我都口干舌燥了,看他还不为所动只要挑明来意。你长这样的眉毛肯定能见到鬼,你倒是也说两个呀。
他先是一愣,问我怎么会知道。我告诉他我常见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多少也能了解一点呀。就这样他对我打开了话匣子。
翟爷爷是一个朝战老兵,复原后分到老家的镇上当镇长。年纪虽大但是身板硬朗,每天早上都坚持晨练,他只要是和爷爷在一起早上肯定会被拉着出去晨练,慢慢也就习惯了。
翟十岁那年暑假,爷爷要到某边远的一个省去疗养,他也非缠着一起去。爷爷也喜欢把他带在身边,于是就一同前往了。到了那里一看,都是些复原的老干部,而且孙子孙女都带了一堆,这下他可如鱼得水了,很快就打成一片。
爷爷还是习惯带他每天早上跑步,那个地方由于地势开阔荒凉,怕迷路,爷俩就每天沿着铁路跑一段,跑到一个大树底下,再跑回来。这天早上晨练的时候他们继续沿着熟悉的路线向前,到了他们该转弯的那个大树边上的时候,透过蒙蒙的雾色竟然看到树上吊着一个人。爷爷让他站着别动就单独过去,他也是天生胆大,随即跟了上去。
到了树下才看到原来上面吊了一个女人,绳子环绕着脖子。舌头已经伸得老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底下的爷俩儿,已经死去多时,随着风身体一点点的摆动,看的翟心里发毛。
爷爷毕竟是打过仗下来的,见了这阵式也不害怕,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拉着他就快速跑回去,回到疗养院第一件事就是报警。警察来了之后,爷爷再带警察到现场去。下午的时候现场已经处理完毕,听大人说这个女的是被勒死的,案发现场在铁路对面的庄稼地里,凶手杀人后将尸体悬挂在树上制造假象。
这件事情其实这样也就算是过去了,但是偏偏其他孩子的好奇心强,非要让翟带他们去案发现场看看,翟早在看到尸体的时候都已经吓得够呛了,这时候就推脱不去,其他小孩自然嘲笑他是胆小鬼,翟经不得激将就带上这几个孩子在晚上的时候溜出疗养院,跑向那棵大树。
几个人在路上边走还边议论着,小小年纪也要讨论案情,就这么说说笑笑的到了地方。翟离得不远的时候就指向前方,说就是那棵树。这一指竟然让大家都兴奋了起来,原因就是树上依然吊这一个人,当时这些孩子肯定不知道尸体是要运到医院的,还以为警察就把尸体留在那里供大家参观呢,所以都兴奋莫名,虽然也有一点害怕,但好在人多。
翟心里就奇怪了,因为爷爷回来时说,尸体已经被运走了,怎么又挂了一个?难道这么会儿又吊上去一个?小伙伴们都怂恿着翟往前走,可是翟心里正疑惑着,再加上害怕说什么都不愿意向前。正推推搡搡间,一列火车迎面驶来,迅速从树下穿过,借着火车上的灯光,翟看到吊着的那个人正是今天早上见到的那具女尸,因为衣服一摸一样。火车经过时掀起的气流带着尸体在空中疯狂的摇摆,看着像是活了一般,突然绳子断裂,尸体掉到地上。同时火车呼啸着远去,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几个孩子更是兴奋了,第一次见到死人,好奇心肯定稍微能战胜一点恐惧心里,拉着翟就跑了过去。到了跟前一看,地上什么都没有,那具尸体就凭空消失了。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这也太奇怪了。这时突然有孩子说可能死人被火车卷跑了吧。这些幼小的心灵突然觉得还是有这个可能的,于是大家马上忘了眼前这诡异的事情,而是把目标转到了真正的案发现场——对面的庄稼地。
一群人穿过铁路,但是谁也不敢一头扎进庄稼地里。就在外围煞有其事的猜测各种可能,这时只有翟还是不停的回头看那个树,因为只有他感觉这里面有问题,但具体是什么呢?他那么小是肯定想不明白的。
突然庄稼地里传了了一个女人的叫喊声,几个孩子听声音全都静了下来,叫喊声再响起时又多了一个男人凶狠的辱骂声,紧跟着又是厮打的声音,最后悄无声息。难道庄稼地里有人?大家还准备讨论一下怎么回事的时候,刚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就像是放录音一样又循环了一遍。这下所有的人都傻了,有的小孩已经开始慢慢的向铁道的那一边挪动了。声音又一次响起,还是和刚才一摸一样,这回没等听完,所有的小孩一窝蜂的向来路跑了回去,是真的吓怕了。
没多久前面就有了手电光,这是爷爷们看到宝贝们都不见了集体出来找,还真的碰上了。孩子们看到大人扑上去就是哭,一点都没有刚才的劲头了。翟的爷爷拉过翟来问明情况,在屁股上打了两巴掌就拉着他回去,其他人也都领着孩子们往回走。到了宿舍楼前大家一一告别,翟的爷爷一一道歉后这才准备拉他回去睡觉。
由于刚才吓的不轻,翟的排泄系统反应剧烈,要求上厕所。爷爷把他拉到厕所门口,让他赶快进去解决,自己在外等候并顺手关上门。
翟忐忑不安的蹲在便器上,脑海里全是今天遇到的画面,越想越害怕,准备喊爷爷进来给自己壮壮胆。一抬头,竟然看到那个女尸就悬挂在厕所的门后,吐着舌头,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翟一屁股就坐在便器上,大喊大叫。爷爷闻声打开门探身进来问他抽哪门子风,由于门被打开,门的背面贴墙,那个女尸就看不到了。翟指着门后大声的叫死人!死人!爷爷听的纳闷,拉了一下门,向门后看去,什么都没有,翟慢慢抬头看去,那个女尸确实消失了,门后依然是空空的,爷爷于是怒向翟,说你小兔仔子今天晚上领着大家胡跑,吓成这样回来了还不安宁。看你那样子,屁股上全是屎,赶快擦干净走。翟腿都软了,根本站不起来,爷爷走过去一把提起他,掏出纸来帮他擦屁股。门在爷爷身后又慢慢的关上了,那个女尸突然又出现在门后,翟直接吓哭了,大喊大叫。爷爷问他又怎么了,他说那女的还在那里。爷爷马上扭过头,这一转身,爷爷的脸和那个女尸的距离都不超过半米,但是爷爷嘴里直说哪有什么东西,你又胡说什么呢?顺手把门又开关了几下,女尸的衣服随着门的晃动来回飘着,衣服都差点碰到爷爷的身体,好在身体僵硬,眼睛只是无神的盯着前方,就想雕塑一样,不然翟真的担心她会掐爷爷的脖子。
翟心说这么大个人挂在那里,爷爷怎么就看不见?难道就是专门找我来的?这样想一想就更觉得害怕了,因为那岂不是要一直跟着他。正想着爷爷踢了一脚门,转过身来,在他屁股上擦了几下,提起他就走,边走还边说,以后要是再瞎跑,腿给你打断,别再给那些孩子瞎说了。翟赶快点头,闭着眼睛被爷爷拉了出去。
他的动静早就把其他人惊动了,很多人从窗户中探出头了问是怎么回事,爷爷只好一一解释小孩子胡闹,才算把大家都安抚了。
早上爷爷也不带他晨练了,没几天就打道回府了。
这段恐怖的记忆一直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中,2000年左右,他偶然和爷爷说起这个事时,分析就是有些东西小孩能看到,但是大人就看得不到,这种现象屡见不鲜。爷爷则平静的看着他说,你现在大了我才敢告诉你,那天晚上我急着拉你出去,就是因为我也看到了,当时我也吓得够呛,因为那是女鬼实在是可怕,我不想让你觉得这东西真的存在,就假装没看见,后来又怕心里留下阴影,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翟顿时目瞪口呆。
翟他16岁时的暑假,又到爷爷家去玩。当时和几个镇上同龄的孩子打得火热,晚上总是一起在镇上瞎逛。一次说起自己的皮带比较旧了,早想换上一条,但是家里一直不给钱。想让这几个朋友给他指条路,去搞点废铜烂铁卖点钱。有一个朋友说那倒不必,咱们镇西边有一个皮革厂,以前生意很好,现在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废弃好几年了,里面的东西都没有搬走,车间里的皮革据说都剩了不少,完全可以去拿上一块皮子出来,能裁好几条皮带。
翟一听这个主意不错,就让几个人带他去。镇子不大,没多久就走到皮革厂的门口,锈迹斑斑的大门关的严严实实,观察了半天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于是就想绕着围墙走一走,说不定可以看到一个缺口。
翟比较心急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后面的几个朋友远远的跟着,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等等伙伴们还没有跟上来,翟便一个人跳了进去。
过了院墙就是皮革厂的车间,残破的窗户就那样大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还有一些腐败的味道从车间里飘出,看来真的是几年没有人来过了。
车间里面黑咕隆咚,小风吹来树叶的影子在窗框晃来晃去还在真的有点渗人。翟犹豫了一下就准备翻窗户进去,刚爬上窗台,身后忽然传来类似瓦罐破碎的声音,似乎有人不小心踩到上面。难道是伙伴们过来了。翟马上跳了下来,冲着后面叫了几声朋友的名字,但是没有回应,看来是老鼠之类的东西碰到瓦罐。定了定新神又跳上窗台,头刚探进窗户,身后又传来瓦罐破碎的声音,这一下把翟给吓毛了,难道有人专门搞恶作剧。翟又跳下来,对墙外喊倒底是谁呀,还是没有回应,于是他猛地跳出墙去,想给外面的人来个措手不及,谁知外面什么都没有,他还想低头看看哪有瓦罐的碎片,可是怎么都寻不到,那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出来的?
正疑惑间几个伙伴慢慢腾腾的走了过来。他马上迎了上去,把情况大概说明了一下,这几个人都表示刚在他们确实在一起,没有人专门到墙外搞这些恶作剧,刚才既然有了怪声,大家觉得还是不要进去了,毕竟这里废弃很久了,指不定里面有什么。
翟也只好作罢,晚上回到家什么也没有说就上床睡觉了。睡梦之中突然看到一个红点在眼前慢慢变大,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红色的东西由远及近的飘了过来。到了眼前才看的清楚竟然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穿了个红肚兜,扎了两个小辫。虽然这个孩子面带微笑、外形可爱但总是感觉都有些诡异,一是肚兜的颜色红的刺眼,二是孩子的眼睛是黑漆漆的两点,看不到眼白只有眼仁。翟向来比较喜欢孩子,虽觉得怪异但还是冲着这个飘在他头顶的小孩笑了一下。
小孩的右手伸向背后,感觉是在掏什么东西,翟以为会是糖果什么的儿童喜好之物,欣欣然的看着,谁知小孩从背后掏出一把刀子,猛地向他的心窝扎了下来。翟慌忙伸出左手一把托住小孩的右手,紧跟着就想翻动身体把小孩拽下来,这一动才发现自己被梦魇了,身体完全动不了,只有两只胳膊可以移动。正准备抬起右臂去拽这个小孩,发现小孩的左手突然也多出了一把刀子向他扎了过来,他只好用右手抓住小孩的左手,现在唯一能东得部位都占着了,就这样形成了僵局。
翟想问小孩到底要干什么,可就是说不出话来。于是就张着嘴极力的嘶喊想要发出点声音,可是喊了两声他自己都知道这是徒劳的,只好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到手上,不让刀子扎下来。这时小孩的表情开始发生变话,不再是微笑的看着他,而是慢慢的变得狰狞,嘴角向上吊的更加厉害,眼睛比原来大了一倍,原来微笑的表情再夸张一点就可以这么恐怖。
小孩的胳膊突然发力,翟只好用力支撑,但是现在双臂已经开始发麻,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恐怖和绝望席卷全身,翟开始大哭起来,默默的哭,因为他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突然双手的压力消失了,眼前的小孩收起刀子表情又变成微笑,慢慢的漂远不见了。翟感觉自己这时已经醒了,就看到爷爷奶奶关切的看着他,而且自己的双手还向上举着,看来真的经过了一场搏斗。再一侧身感觉脸上湿乎乎的,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眼泪已经把枕头灌得象是个吸了水的海绵。
爷爷一看到他恢复意识,就赶紧问他刚才是怎么了,他把梦中的事情说了一遍,爷爷就接着问他今天干什么去了,他又把皮革厂的事情告诉爷爷,爷爷一直说怪不得,你这个小子就不是省油的灯。翟莫名其妙间,奶奶这时说出刚才的情况,翟虽然说不出话,但是尽力晃动身体,已经带的床板吱吱响,老年人睡得轻,听到异响下来一看,看到翟举着双手,张着大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眼泪跟泉水似的往下流,表情都已经扭曲了,一看就是撞了邪。
两个老人一阵子忙乎,奶奶拿出菜刀他头上虚劈几下,没起到作用。爷爷拿槐树叶子沾水在他脸上撒也不管用,眼看着翟的脸上都已经发青,老两口实在没办法,就把家里的纸钱香烛统统拿出来在门口烧,边烧边磕头,便磕头边说他年纪小不懂事,大人大量放过他吧。
突然地上的纸灰被一阵旋风卷起飘向空中,在空中盘旋了一下,紧接着散落一地。老两口知道这是对方收了,跑进屋里一看,翟已经慢慢的醒了过来。
翟赶快问爷爷到底是碰上什么了。爷爷告诉他,他去的那个皮革厂以前生意很好,厂长也有了钱就在外面搞女人,想让女人给他生个儿子,女人的孩子生下来竟是个死婴,这个厂长就不再管这个女人。女人一气之下就拿瓦罐装上死婴放在皮革厂里。瓦罐一碎皮革厂就开始闹鬼,越闹越凶只好停工,这些年一直都没有人去过。没想到你小子今天又惹事进去招惹这小祖宗。
翟听到这个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后再也不到那边去了,甚至都不再去任何不干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