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UID
- 65
- 帖子
- 1556
- 灵力
- 703
- 灵子
- 35
- 性别
- 女
- 来自
- 从来处来
- 在线时间
- 209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4-14
- 最后登录
- 2010-9-6
      
|
1楼
发表于 2010-7-28 09:51
| 只看该作者
短小恐怖段子-----13
[ 腕 上 红 绳 ]
他醒来后,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手腕上的红绳。
就是那种他工作的太平间里,
往死人手腕上绑的红绳。
不知道多少次了,
总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种红绳绑在自己手腕上。
他恼怒地解开这红绳,
打算象以前那样烧掉它。
枕边的女友突然哭泣起来,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我每次偷偷给你拴上这种情侣绳,你都要偷偷把它烧掉!”
他恍然大悟,
歉疚地吻着她,
一边道歉,一边重新绑好那红绳。
女朋友揉着泪眼,破涕为笑,
忽然,她睁大了眼睛,说,
“不对啊!这条红绳不是我绑的那条,我的那条好看的多!这一条好粗好丑啊!”
[ 合 影 ]
“对不起,我不想和你合影。”
一身白色的少女,冷漠地拒绝了面前英俊少年的请求。
她快步离去,不想看到对方脸上绝望的神情,
因为她的心,也被自己的话刺伤了。
同学三年,互生情愫,就在这里离别之际,却连一张合影也不能留下。
谁让她是一个不祥的人呢,
从小到大,她一共拍过三次合影,
第一次是和父母拍百日照,拍完没有几天,她的父母就双双煤气中毒身亡了,
第二次是在孤儿院前和大家留影,当晚孤儿院就失火了,除了她,所有的老师和同学全部殉难,
第三次,她被硬拉着照了初中毕业大合照,结果那个年级的学生全都……
她不愿再回想这可怕的过去了。
忽然,一个很阳光的男子站在了她面前,
“美女,可以给你照张像吗?”
她沉默地摇摇头。
男子笑着说:“你看,我是个摄影师,
三天前我在山上,给这座小城照了个大全景,
而在这张照片上,你的身影是如此突出,如此鲜明……”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张照片,
整个小城几乎全被摄入了照片中,包括学校里那几百名正在做操的学生,
其中果然有她,还有正在偷偷注视着她的他,
她感到一阵眩晕……
“所以我一直在搜寻你,想给你照张像!”男子还在喋喋不休。
她笑了一下,很凄凉,很美丽,
“我同意。不过,我想先和你合个影。”
[ 皮 肉 ]
他有个哥哥,是个傻子。
喜欢在水果皮上划开一个小洞,
用一把长柄的小勺子挖去里面的肉。
然后,把挖空的果皮填进去另一种水果的果肉,
甚至连樱桃不放过。
傻哥哥每天都这么做,只是挖肉,填肉。
弄好了就那么放着,看那些被填了新肉的果实慢慢腐烂。
一边挖还一边念咒般不停喃喃自语:
皮是原来的皮,肉不是原来的肉,
皮是原来的皮,肉不是原来的肉、、、、、
他开始觉得很烦,每天上班赚钱那么辛苦,
怎么禁得起傻哥哥这么浪费。
而且那念咒般永不停歇的自语也快把他逼疯了。
他开始不再买水果,想吃水果的时候就在外面买两个吃掉,
反正就是不把水果带到家里。
没了水果挖的傻哥哥精神日渐萎靡。
本来就傻傻的一个人现在更像被抽取了灵魂,行尸走肉一般。
他有些心疼,可是一想到那念咒般的声音心里有恨恨起来:
活该,让你挖,让你念,死了都活该。
这天,公司加班,他累了个半死,很晚才回家。
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爬到床上呼呼大睡,澡都没洗。
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觉得天灵盖一阵剧痛。
然后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袋里进进出出的忙碌着。
他使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张开眼,
意识逐渐朦胧,依稀间听见了傻哥哥念咒般的自语,
皮还是原来的皮,肉不是原来的肉。。。。。。
[ 忘 ]
住了三十年,他们终于从这栋屋子里搬走了。
和以往一样,搬家这种事情,
老婆也没有让他插手就搞定了。
三十年了,老婆从来没有让他操心过家里的事情,
这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
他在空荡荡的老屋里晃悠着,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
是什么呢?
他在屋子里走着,看着,想着,
这是卧室,他和老婆在这里度过了很多浪漫的夜晚,
那是书房,老婆总是在书桌上摆一壶他最爱的花茶,
这是厨房,老婆站在这里忙碌的时候,他总是在一边打着扇子,讲着笑话,
那是儿子的房间,儿子就在这个房间慢慢长大,最终独立成家,而老婆却总是保留着他的房间……
每一个房间,都留下了他们过往的日子,
储存着无数幸福的记忆,
他还是想不起落下了什么。
门开了,老婆走了进来,
他和老婆同时开口:“咱们忘了什么呢?”
他们坐在客厅里,愣愣地看着月光照进来,默默地想着,他们到底遗忘了什么。
儿子随着晨曦一起敲开了门,
轻声说:“妈,你怎么又来这里了!今天可是爸爸的五七,咱们还要去扫墓呢。”
[ 一 件 T 恤 ]
他从网上邮购了一件T恤,
这件T恤貌似普通,
里面却隐藏着一个秘密,
当你穿着它,把它翻过来套在头上时,就会露出里面的僵 尸图案,
这样在别人看起来,你就突然变成了僵 尸。
他决定在今晚的聚会中穿上它,
吓唬一下那些喜欢惊险刺激的同伴们。
当他在一个灯光昏暗的酒吧突然套上T恤,装成一个僵 尸时,
伙伴们的反应远远超过了预期,
他们一个个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向外跑着,
他有点意外,站在酒吧里捧腹大笑,
“嗨!不过是一件T恤而已,你们怕什么?”
伙伴们观察了半天,才一个个惊魂未定的走进来,连声咒骂他太过分了。
不过大家还是很欣赏他的这件T恤,
“这件T恤在哪里买的?真是太酷了,上面那个贞 子的画像真的好像啊!”
“说什么呢!我的T恤上明明是僵 尸!”他不满地叫嚷着。
大家忽然又静下来了,
他在这寂静中脱下了T恤,
T恤的内侧,那个著名的女 鬼正盯着他,眨着眼睛。
[ 绿 痕 ]
他是在网上认识她的,
那是在一个古文化论坛上,
她的帖子让他惊叹不已,于是他要了她的QQ,
渐渐的,他发现她简直是一座宝库,
学识渊博,观点独到,对古文化的理解非常透彻,
而她也欣赏他对古文化的那种热忱和向往。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很大的博物馆里,
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优雅古典的气质,和他想象中的完美形象几乎完全一致。
几次见面后,他和她终于共赴巫山,
那感觉让他沉醉不已。
没过几天,他全身都起了红斑,私(河蟹+处更是肿胀溃烂,痛苦难当。
他即羞愧又愤怒,还有深深的失望,
那样一个典雅的女子,竟带着这样放荡的疾病!
他把她约到家里,狠狠痛骂了一番,
她静静地听着,微微地一笑,
“我以为你是有古人之风的男子,本想托付终身,
既然阁下见疑,我也不愿再留在这里了。”
忽地一纵身,她竟直直地奔着窗口去了,
他大大惊,急伸手去拉时,却只抓住了一只柔柔的手腕,旋即被挣脱了。
楼下顿时传来他人的惊叫声,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留着一抹墨绿色,像是,铜锈。
冲到窗口向下望去,
楼下的空地上,一尊青铜仕女像把地面砸了个大洞。
他这才想起来,
自己当年放弃考古生涯的原因,就是患有严重的青铜过敏症。
[ 梦 游 ]
“楼下为什么这么吵?”
他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大声问着正在准备早餐的妻子。
“真惨啊!听说是有人半夜闯进去,杀了他们一家三口。”
妻子感慨着。
他把眼镜碰到了地上,弯腰去捡时,却看到床下有一团东西。
是他上班时穿的的衬衣,却被揉成一团塞进床底,裹着一把匕首,
衬衣上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
发出浓浓的腥味。
他这一天都像在噩梦里。
他曾经患有严重的梦游症,几经医治才得以痊愈,
现在看来,并没有完全治愈。
晚上回家的时候,他把一切都告诉了妻子,
妻子脸色煞白,却还是吻了他。
按照他的要求,她把他捆绑在椅子上,
入夜,他强睁着眼睛,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妻子,
他听说,梦游的人力气极大,
他害怕自己睡着后会挣脱绳索,伤害到别人,伤害到妻子,那样他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妻子忽然醒了,
她默默地走进卧室,片刻后,穿着他的衬衣,走了回来。
他惊讶地看着妻子,大声喊着:“快醒醒!你在梦游!”
妻子冲他一笑,眼睛亮的吓人:“亲爱的,我不是在梦游,正相反,我才刚刚醒来。”
她缓缓用匕首轻轻划过他的脸,低声说着:
“我会很长久的梦游,梦游中,我甚至会变成一个温柔可人的妻子,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她真的打了个抖,匕首颤抖着切下了他的耳朵。
“好在,昨天晚上,我醒了。”
他恐惧地看着她,那曾经深情无限的眸子里,现在全是残忍。
[ 点 名 ]
“同学们,都到老师这里来!”
她高声喊着,多少松了一口气,
这次春游,终于要结束了。
这群小学生,这是第一次到野外郊游,
一下车,他们就像发了疯一样撒着欢跑向树林和小河,
她不得不一个个地把他们揪回来,
告诫他们远离那些危险的地方,
然后看着他们再次不听话地跑走,
这样猫捉老鼠一般的游戏,足足玩了一天。
她把学生们聚拢在一起,开始点名
每点到一个名字,都传来一声欢快而清脆的回应,
“到!”
四十个学生,一个不少。
她却狐疑地看着学生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了,
“同学们,老师再点一次名!”
这一次回应的声音不再那么欢快,然而还是四十声清脆的童音
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一个个地看着自己的学生们,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作,
带四十个学生来,带四十个学生回去,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还是不要多想了吧。
“同学们,我们上车吧!”
学生们一起上了大巴,车辆缓缓开动了。
车辆刚刚开动,一个小学生从树林里钻出,困惑地看着正在远去的大巴,
大巴的后窗里,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正在看着他狞笑,
他焦急地大声叫着:“啊——”
声音粗哑而难听,
这也不能怪他,
他只是个可怜的哑巴。
[ 租 屋 ]
他对这房间很满意,
单间配套,家电齐全,步行到公司只需要十分钟,
虽然房东提出的租价很高,不准退租的条件也很苛刻,
他还是一次交付了一年的房租,搬了进去。
住了不到一个月,
他就在墙上一张老旧的海报后面,发现一个古怪的图案,
那是用粗大的黑红二色线条,描绘出的一个邪神头像,
邪神两只猩红的眼睛直直盯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他找来了房东,
房东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
“一定是他,那个前任的房客,他就喜欢在这里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不用理它了,反正他已经疯掉了,这个东西不会害你的。”
房东语无伦次的辩解加深了他的怀疑,
他越看那个头像越觉得身上发凉,
“我不能在这里住下去,我要退租!”
“这怎么可以呢,我们有合同的,这不过是一个神经病搞的东西而已……”
“房租我不要了,反正我不能在这里住下去了!”
“这样吧,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我退你两个月的房租。”
他不顾房东的挽留,当晚就搬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房东忽然笑了,
墙上那个玩意是自己找了一本怪书,随便画上去的,
想不到这些房客都这么害怕,一个个非要提前退租,让他白赚了这么多钱。
他越想越是开心,满脸的皱纹都笑开了,
墙上的邪神头像,忽然也跟着他笑了,笑得比他还开心。
[ 刻 痕 ]
他听到楼上有人在哭泣,
是那种刻意压低了声音的呜咽,
在静静的夜里,这声音让他毛骨悚然。
无法容忍的他,敲响了楼上的门,
一个眼睛通红的女人开了门,连声抱歉着。
他的眼睛直了,
这个女人真美,
尤其这种刚刚哭过的样子,简直就是梨花一枝春带雨。
“我是你楼下的邻居,有什么伤心地事,可以给我讲讲么?”
女人无言地将他让进了房子,
客厅里的摆设古色古香,却有一地的酒瓶,大多都是半满,
他坐下来,随意抓起一瓶酒,
边喝边看着她,
她开始了讲述。
美丽的女人似乎总是很寂寞,总是很需要一个人来倾听,
可惜的是,这些故事总是那么老套,那么熟悉,
总有一个男人,始乱终弃,或是一去不回,
“……他就这样离开了我,我苦苦地等,等啊等啊,等的忘了时间,
只记得从他离开很久以后,每过一年,我都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上一刀,”
她挽下了衣袖,
原本白皙的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刀痕,起码有几百上千道。 |
|
情結,心結,等一場,緣定三生,花好月圓的終結~妙不可言~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