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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发表于 2010-7-21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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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恐怖段子-----10
[ 公 堂 ]
神州小城的郊区,有一间青砖房一直闲置着.它的前门和后门,被孩子们用粉笔画得乱七八糟,窗户玻璃也残缺不全.
这一天,周德东来到郊区,把车停在路旁,抬头正好看到了这间房子.他发现,门上挂着一个匾,上写两个大字;公堂.
周德东暗笑:你怎么不叫"法院"呢?要是它真的挂一个法院的牌子,周德东就有权干涉了,他是小城法院的副院长.
一个油头粉面的胖子走进了这间房子.过了一会儿,有个贼眉鼠眼的瘦子走进了这间房子.又过了一会儿,有个戴墨镜的女人也走进了这间房子......
周德东想等他们出来之后问问,这房子的主人是谁,可是等到天黑日落也不见有人出来.周德东陡然想到:也许,这里是个赌窝.进去三个人,加上主人,正好够一桌.
今天他不想管闲事,因为他在等人,等一个漂亮女人.她驾车撞死了一个仇人,本来该判死刑的,通过周德东的周旋,谋杀案边成了一起交通事故,只是赔了一些钱便了结了.
开庭前,女人的家属塞给周德东一大笔贿赂,今天晚上女人将献出美色报答他.
可是,女人一直没有出现,他打她电话,不在服务区.
天黑之后,青砖房里亮了灯,不过被厚厚的窗帘挡着,只从缝隙透出就几丝光亮来.
周德东等不来女人,心情很不爽,想找个发泄口,于是他下了车,走到青砖房的门前,用力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近来."
周德东推门进去,发现屋里只有一个干巴巴的老头,他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抽着烟袋,一双浑浊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可笑的是,他的背后有一副画,画上青天高悬.
周德东有些尴尬,只好问:"刚才近来的那三个人呢?"
老头说:"他们已经走了."
周德东四下看了看,突然意识到:他们从后门离开了.他低声说;"对不起......"然后,转身便走.
老头在背后慢悠悠地说:"尽管这三个人都死有余辜,但是我让他们走得很安详."
周德东哆嗦了一下,回过头说:"你是说......他们死了?"
老头说:"是啊,这里是公堂."
周德东惊恐地看了看那扇后门,老头说;"你不用看,这扇门从外面锁上了,出不去的.这里不像你的法院,这里没有后门."
周德东猛地转了一圈,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藏住人.
老头从太师椅上走下来,一步步走近周德东,笑道:"现在,轮到你了."
周德东蹊跷地失踪了.
警方在郊区发现了他的车,于是在附近展开了调查.他们走访了青砖房里的老头,老头说,他看到周德东跟两男一女走了.
那个女人正是驾车的行凶者.
[ 红 泳 帽 ]
张坐在湖边的躺椅上,看别人游泳.
湖里有五个人,三个女人,两个男人.那个年长的女人比较胖,另外两个年轻的身材都不错,赏心悦目.
阳光热辣辣的,阵阵微风吹过来,舒服极了.
张就这样坐着,望着,一直过了半个钟头.
一个女孩不游了.爬上岸.坐在躺椅上喝可乐.
张跟她笑了一下,她也朝张笑了一下,两个人一起看别人游泳.
现在,湖里剩下两个女人三个男人了.风大了一些.
不,湖里总共应该剩下四个人才对啊.张直起身子,又数了数,湖里的的确确是五个人!
他疑惑了.他一直在这里坐着,没有人走过来下水,这时候,大家都在度假村的房间里午睡,再说,谁能在水里憋半个钟头不喘气呢!
难道上岸的这个女孩是幻影?
张转头看了看她,她警觉地把身上的浴巾朝上拉了拉.
张再看湖里,一个年长的女人,一个年轻的女孩,一个戴黑泳帽的男人,一个戴花泳帽的男人,一个戴红泳帽的男人......
是的,多了一个,正是这个戴红泳帽的男人.
张紧紧盯住了他。
这个人在自由泳,他的两条胳膊慢慢舞动,一下下打水,双脚却不动,平平地浮在水上.他就这样在湖里游过去游过来,脸一直埋在水里,始终没有抬起来换过气,水里也没有气泡!张凛然一惊,他突然感到,除了那两条胳膊,这个人就像一具漂浮在水上的直挺挺的死尸!
其他四个人陆续走上来,和岸上这个女孩一起离开了.
现在就剩下了张和湖里的那个人了.那个人还在游,好象专门在给张表演.
那顶红泳帽让张触目惊心.去年这个时候,他带着李来这里游泳,李是旱鸭子,张教他的第一课就是不怕水,他让李跳下去,他告诉李湖水只有1.5米深,实际上是3米.李在他反复的鼓励下,捏着鼻子跳了下去,再也没有浮出来.张没有救他,李死了,张欠他那三万块钱也就一笔勾销了.
张想离开却不敢离开,他必须要看到湖里这个人的脸,确定他不是李;他必须要搞清楚,这个人一直不换气是如何做到的.
湖里的人终于游到了岸边,他要上来了.
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湖里的人"轰隆"一声从水里抬起脸来......
张被淹死了.
他浮在度假村旁边的湖里,头上戴着一顶红泳帽.
[ 电 话 ]
周末,一个女生约同学去看电影.
她给第一个女生家里打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他说:"你打错了。"
她核对了一下,没错啊!难道这个女生搬家了?
她又给第二个女生家里打电话,结果还是一个男人接的,他说:"你打错了."
她十分诧异,又给第三个女生家里打电话,还是一个男人接的,他说:"你打错了."
放下电话,她呆了,因为她感觉这三个男人是同一个人.
[ 新 家 ]
陕北延长县一带,有很多秦代至汉代古墓,附近一些不法村民纷纷盗墓,那些山已经被挖得千疮百孔.
这一天,有个老实的村民去山上打柴,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看到一个黑影走在山路上,背着一个大包袱,两只胳膊上还挂了两个小包袱,看上去很重很重,每走一步骨头都在嘎巴嘎巴响.他以为是同村的人,就快步走上去,在背后对他说"我帮你拿一些吧!"那个人慢慢转过身来,把村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个人的身上根本没有肉,只是一具骨架!
骨架说话了:"谢谢你,好人.我在那座老房子已经住两千多年了,经常有人去偷东西,我只好背着这些宝贝搬家.我已经到了,你看,这就是我的新家--"
村民转头朝旁边一看,那是一座新坟,上面摆着花花绿绿的花圈.
骨架走到墓碑前,对他说:"好人,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我的新住址呀!"说完就不见了.
这个村民回到家之后,内心经过痛苦的挣扎,终于带着婆姨,抗着铁锹,悄悄上了山......
这个村民盗来了很多值钱的东西,藏在家里,然后开始四下联系买主.
这天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断断续续听到地窖里传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好人哪......我又搬家了......"
[ 滴 血 认 亲 ]
旁人看起来,
他是个很幸福的人,
事业有成,家庭和美,妻子美丽贤惠,女儿活泼可爱。
但他最近却一点都不快乐,
因为他觉得女儿越长越不像自己了,
尽管从没有人这样说过,
但是他却忍不住总是在心里暗自比较,
女儿是瓜子脸,他是圆脸,
女儿是双眼皮,他是单眼皮,
女儿有张樱桃小口,他的嘴大是出了名的……
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想法,
喊来了所有的亲戚朋友,
要当着他们的面,来一次滴血认亲。
虽然都认为这很荒唐,人们还是来了,
毕竟滴血认亲这种热闹事情,是很少能看到的。
一边是哭得眼睛通红的妻子女儿,一边是闷头抽烟的他,
中间是一盆清水,
周围是伸长了脖子的围观者,大都微微摇头,发出叹息声。
两根银针分别刺破了他和女儿的手指,
两滴鲜血落进水中,
结果出来了。
他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女儿,泣不成声:“女儿,你真是我的种,爸爸委屈你 了!”
周围的人们,全都白了脸,一眨不眨地盯着水盆,
水盆中,两滴惨绿色的鲜血,飞快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个诡异的圆球,旋转不止。
[ 不 安 分 的 拖 鞋 ]
夜半时分,他突然被厨房传来的拖鞋声惊醒。
看看熟睡的枕边人,他暗自心惊。
蹑手蹑脚,走进厨房,打开灯光。
竟是自己的拖鞋!
难道是自己把拖鞋忘在厨房了?
穿回卧室,上床休息。
刚刚入梦,客厅里又传来拖鞋声。
冲过去一看,又是那双拖鞋,似乎还在微微颤动。
他将拖鞋压在书柜下面。
没有多久,哗啦巨响,随后是拖鞋四处奔跑的声音。
他看见,客厅里,拖鞋正在肆无忌惮地走动,书柜已经被打翻。
恐惧,愤怒!
他举起菜刀,在自己的屋子里四处追杀自己的拖鞋。
砍中了,拖鞋断成四截,鲜血四溅!
他痛的喊叫起来,就此从梦中痛醒。
人还躺在床上,脚上却是一双浸透鲜血的拖鞋,手中是一把菜刀。
脚,被自己砍断了。
[ 生 日 蛋 糕 ]
她过生日,朋友们都来庆祝。
二十岁的年龄,女孩美丽而娇嫩。
朋友们也都是青春无敌。
不知谁出的主意,买来一个超大的生日蛋糕。
上面插着五颜六色的生日蜡烛,足足有七八十支。
她有点不高兴:“我又不是七八十岁,插那么多蜡烛干什么!”
然而她不想扫兴。
灯光被熄灭。
所有的人,齐唱生日歌,吹灭了蜡烛。
灯光再起,
在她位置上的,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妪。
还在闭眼许愿。
[ 耍 猴 人 ]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这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猕猴,不可能是她被拐走多年的儿子。
然而她从猕猴身上,
却看到了当年的儿子。
当耍猴人用鞭子重重抽打猕猴时,
她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因为猕猴的惨叫声,居然和儿子当年的哭声如此相似。
她执意要买下这只猕猴,
耍猴人坚决不卖,
猕猴居然抱住了她的腿,可怜巴巴的的望着她。
耍猴人勃然大怒,狠狠抽打猕猴。
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推倒了耍猴人,扔下钱,抱起猕猴就跑走了。
回到家,她泪流满面的给猕猴洗澡,
浴缸中,
猕猴的皮毛逐渐脱落了,
一个瘦小,眼神凶恶的男人站了起来。
她永远都记得他,
他就是拐走她儿子的那个男人。
男人扼住了她的咽喉,
说道:“你知道么,那个耍猴人,才是你的儿子。”
突然,男人瘫倒在浴缸中,又逐渐变成了猴子。
她看见耍猴人手持鞭子,迷茫地看着她:“妈妈,是你吗?”
[ 商 场 里 的 男 人 ]
商场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她每次逛商场时,总能看见他。
他总是提着大包小包,不时看一下手表,四处张望。
他一定是在等待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友。
她想。
她在他身边坐下来,想休息一会。
他突然开口了:“女士,可不可以麻烦你去那边专柜的试衣间看一下,我的妻子进去很久了。”
她疑惑地看看他。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售货员去开票了,我又不好进去,可以麻烦你一下吗?”
她只好答应下来。
敲了敲试衣间的门,没有回应。
试着推了推门,
应手而开。
试衣间里没有人,
只有一堆枯骨,躺在一堆新衣服上,骷髅上的长发,居然还是那么黑亮。
她惊叫着退了出来。
撞上了那个男人,
他焦急地问着:“你看到我的妻子了么?”
她看到,他的脸上,最后一块腐烂的肉也掉了下来。
[ 定 制 的 花 瓶 ]
她失手了。
争吵的过于激烈,她抄起花瓶给了他一下。
丈夫应声倒下,死得好生彻底。
惊慌中,她将花瓶扔出了窗外。
回过神来,她异常冷静地处理了现场的血迹,
并在浴室里做了一晚上遗体分解。
第二天早上,
她将丈夫的碎块开车扔进了远郊的河里。
一切都搞定了,
除了那个花瓶,那个丈夫为她特别定制的花瓶。
她在楼下仔细找过,就是找不到花瓶的碎片,
仔细回忆,那天扔出花瓶后,她也没有听到花瓶落地的声音。
她搬了家,离开了这个城市,另外找了个男人。
她又变成了快乐的小妻子。
直到有一天,她被一个电话喊到了医院。
“您的丈夫是被高空落下的花瓶击中了脑部……对不起,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是个很特殊的花瓶,警察正在寻找责任人……”
她直愣愣地看着那个花瓶,
这个花瓶是如此熟悉,底部还刻着她和丈夫的名字,
那个被她失手打死的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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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結,心結,等一場,緣定三生,花好月圓的終結~妙不可言~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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